第(1/3)页 “查静心园。”三个字发出去,秦誉那边的回执跳了出来——收到。 陈平放把手机揣回兜里,拨通了马东林的加密线路。 “不能硬来。” 马东林那头的打火机咔嗒响了一声。 “怎么讲?” “张敬儒在政法口经营了三十年,任何搜查令走正常流程,三个小时之内就会传到他耳朵里。你以环保违建勘察的名义,带两个人到静心园周边转一圈。不要进去,先摸清楚地形和进出口。” “环保违建?”马东林的烟吸了一口,呛出来半声咳。 “一座没有登记在任何人名下的私人园林,占地少说两三亩,建在城郊。你觉得它有没有合法的建设用地审批手续?” 马东林没再问第二句。 挂了电话,陈平放又给郑宪发了一条消息:“静心园的花匠,姓陶,在园子里住了至少二十年。你帮我查他的户籍、身份证号、与张敬儒的亲属关系。越快越好。” 下午六点,郑宪的回复到了。 “陶贵良,六十九岁,张敬儒母亲的远房侄子。户籍在张敬儒老家临川县,但社保缴纳记录显示他过去二十三年没有离开过省城。” 一个六十九岁的老人,在一座不存在的园子里住了二十三年,替一个退休的副省级干部修花剪枝。 这就是个守墓人。 守的就是张敬儒的命根子。 当晚九点,马东林的勘察报告传了过来。静心园坐落在城郊棠梨山南麓,三面竹林遮挡,只有一条土路通往省道。围墙是青砖垒的,高两米半,墙头嵌了碎玻璃渣。园内有一栋两层徽派建筑,还有一间独立的平房,烟囱正冒着炊烟。整个园子没有监控,也没有保安岗亭。 真是低调得不行。 第二天上午,陈平放开车上了棠梨山。 他没带人,一个人沿着那条土路走到了静心园的铁栅门前。门没上锁,虚掩着,生锈的门轴歪向一边。 院子里传来剪刀咔嚓的动静。 陈平放推开门,碎石路两侧种满了罗汉松,修剪得整整齐齐。一个佝偻的老人蹲在花圃边上,手里攥着一把园艺剪,正在给一棵黑松整形。 听见脚步,老人抬起头,满脸都是皱纹,眼睛很浑浊。 “找谁?” 陈平放很随意的把手插在裤兜里,在碎石路上站定。 “路过的,看这园子修得好,进来瞧瞧。您老是这儿的园丁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