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晏承轩被七手八脚地被抬进了龙乾殿。 殿内早已被贤妃命人清出一片空地,几床褥子铺在地上权当临时病榻。 晏承轩被放上去时,后背那柄剑还插着,鲜血顺着剑刃往外涌,将褥子染红了一大片。 “轻点!轻点!”秦天红着眼睛冲那些抬人的将士吼,“你们碰到他的伤口了!” 林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声音沙哑,“别添乱,让大夫看。” 十几个御医被侍卫从太医院连拖带拽地弄了过来,一个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官帽歪了都顾不上扶。 他们排成一排站在晏承轩身边,看着那柄贯穿肩膀的长剑,脸色一个比一个白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?!”贤妃的声音冷厉得像刀子,“拔剑!止血!缝伤口!这点事还要本宫教你们?” 为首的御医战战兢兢上前,伸手去摸那柄剑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 不是他们不中用,是那伤太重了。 失血太多,脉象已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。 若不是还有若有若无的气息,他们几乎要以为躺在面前的已经是一具尸体。 “剑从后肩胛骨内侧刺入,穿透三角肌,从前锁骨下方穿出。” 贤妃蹲在旁侧,头也不抬,语速极快, “没有伤到大血管,也没有伤到心脉,但失血太多,必须立刻止血。 准备麻沸散、止血散、桑皮线、银针,热水多烧几锅,白布全部用开水煮过。” 其中一个御医回过神来,连连点头,转身吩咐身后的御医们:“快!快去准备!” 御医们忙得脚不沾地,有的飞奔去太医院取药,有的手忙脚乱烧水煮布。 殿内弥漫着浓烈酒味和血腥气,混在一起,呛得人直想作呕。 柳青云被两个镇国军士兵搀扶着,站在殿外远处的回廊下。 他背上那道被鬼面卫砍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可他死活不肯让人先给他包扎。 “先救那孩子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老夫这把老骨头,还撑得住。” 贤妃跪在晏承轩身边,伸手按住剑刃周围的伤口,仔细查看剑刺入的角度深度。 上官翩虹则跪在晏承轩身边,双手紧紧握着他冰凉的手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“月儿,这孩子是为了我才中了剑……” 贤妃抬眼朝她颔首,“姐姐放心,我定倾力救他。” 拓跋羌蹲在另一边,眼眶红得厉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