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孤与郑伯庸,确有几分交情。” 萧柄权凝视坐在老旧木桌旁的年轻男人,“孤也知道,你想在老师面前挑拨什么。” “只是孤还听闻,私藏一案,是有人匿名报信检举,郑伯庸才领命前往顾府。不知许卿可查到,这报信之人又是谁?” 许钦珩道:“既是匿名,便是铁了心不叫人知晓,臣还在查。只是殿下若与郑伯庸尚有几分交情,不如也替臣美言几句。” “叫他,不要日日对自己顶头上峰,咄咄逼人了。” “至于老师的案子……”许钦珩顿一顿,“听宫中太医说,陛下病况有所好转,想来,不日便能痊愈。” “老师毕竟是两朝重臣,臣以为,此案应当交予陛下定夺,太子殿下以为呢?” 听到景明帝的病况,萧柄权袖中拳头暗暗攥紧。 半晌,才道:“许卿才是大理寺卿,又有监国之权,好不好的,轮不着孤来置喙。” 说完,他侧首示意身后的宫人。 两个小太监将食盒送到牢房内的方桌上。 “孤本挂念老师狱中寂寞,没成想老师并不缺人探望,那孤便放心了。” 那边萧柄权走了。 沅薇稍稍松一口气,却也并未听出个所以然。 父亲的案子,太子说是许钦珩做的。 她问许钦珩,男人也承认是他的手笔。 章伯伯或许知道背后真相,但他不肯说。 ……这些人这些事,当真扑朔迷离。 “人走了。” 身后响起男声,不是洗墨,是许钦珩亲自来了。 沅薇回身,想再问他一遍,却又开不了口。 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,还不厌其烦地问又算什么? 算心底还存着他,不愿认清他的真面目吗? 沅薇什么也没说,径直越过他要走。 “阿沅。” 却在经过人身侧时,被人攥住臂弯。 沅薇也没挣扎,只说:“别再这样唤我。” 男人怔了怔。 旋即又道:“那唤什么?薇薇?满满?” 少女仰头瞪他一眼。 再一想到,他年初三便要入京的“母亲”。 也就不想多做口舌之争。 “你方才说的是真的吗?我父亲的事,你会呈到御前?” “自然。” “那又要如何判处?” 许钦珩松开她,沉声道:“老师在上京暂且留不得了,只能先去往一个偏远之地,待时局稳定再归京。” “能去沅州吗?”沅薇立刻问,“我母亲便是沅州人,到了沅州,还能投奔我外祖家!” 许钦珩却摇头,“我已选好一处安全之地。” “哪里?” “幽州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