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阳走过去。 两步。 手抬起来,拍在林宇肩上。力道不大,但很实。 “别摆这副表情,我又不是去送死。” 林宇没吭声。 林阳的手没收。停了一秒。 “当然,万一真死了——” 他顿了一下,嘴角往边上歪了歪。 “作为老林家的兄弟,记得来捞一下。” 说得很轻。 轻到能当玩笑听。但玩笑里裹着的东西很重。重到林宇的脊背绷了一瞬。 林宇抬头。 脸上那层失落没了。 不是消失,是被另一种东西压下去了。 “我不会让你死。” 每个字都咬着劲。 林阳挑了一下眉。 “你这个'不会',是概率学意义上的不会,还是挂逼意义上的不会?” 林宇摇头。 “誓言意义上的不会。” 地下室的硬盘嗡嗡地转着,散热风扇把灰尘吹得到处飘。蓝白色光幕照在两个人脸上,一个站着,一个被拍着肩膀。 林阳收回手。 点了点头。 “做兄弟,在心中。” 他往后退了一步,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黄毛和白毛。两只狗同时抬起头,耳朵竖着。 “我在你手上死过一次。” 林宇的肩膀动了一下。 那是在南桥地下室,两个人第一次碰面时的事。林宇的倍化叠加差点把他碾成渣,要不是微雨拉了一手,他现在已经是一堆灰了。 这件事一直横在两人之间。不大不小,不痛不痒,但就是在。 “可别让我死第二次。” 林宇看着他。 那句话落了地,地下室的硬盘嗡嗡声填满了两人之间的空白。 “我发过的誓言,一定不会食言。” 林宇重复了一遍。 不是在回应刚才那句“别让我死第二次”,而是某种更底层的东西——从牙根里磨出来的、带着钝痛的自我确认。 林阳听得出来。 这句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。林宇在说给他自己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