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问我纣家藏着什么?” 纣氏的笑声,尖锐而刺耳,在纣家府邸大门外回荡。 她笑得眼泪直流,笑得浑身颤抖,笑得如同一个真正的疯子。 但那双眼睛,死死盯着刘慈,眼中的怨毒,浓得化不开。 “那屠家呢?” 她突然收住笑声,厉声质问: “我儿屠镇和屠军,是谁所杀?” “是谁指使你前往屠家的?” “又是谁,发现屠家藏匿邪教的?” 刘慈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 “正如你所说,纣氏。” 他的声音,淡然如水: “屠家咎由自取。” “敢窝藏邪教,私通邪祟,死有余辜。” “那和我军儿何干!”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: “他才十几岁!” “他刚从下院回来,他还只是个孩子!” “他不过是年少气盛,想找你比试,输了就输了,何至于死?” “他死了!死了!” 她嘶吼着,眼泪滚滚而下: “自从他从下院回来后,就一直想杀你!” “他每天都念叨你的名字,说要打败你,要让所有人看看,他屠军不比你差。” “他都死了,你为什么不死?” “你为什么不死?” 最后一句话,她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。 那声音里充满着无边的怨毒和恨意。 言之站在刘慈身后,听到这些话,气得浑身发抖。 她上前一步,怒视纣氏: “够了!” “你儿子想杀君宇兄,君宇兄就该站着让他杀?” “你儿子死了,你就指使人构陷君宇兄,让他入狱?” “你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!” 纣氏看向她,眼中满是嘲讽: “你是他什么人?你这么护着他?” 言之昂起头: “我是辅监察使,是他的人!” 纣氏笑得更厉害了: “辅使?你是景家那个丫头吧?” “堂堂景家嫡女,给一个寒门子弟当辅使,你景家的脸,都被你丢尽了。” 言之脸色涨红,正要反驳,纣氏已经转向刘慈,继续笑道: “刘慈,你有本事啊,让景家丫头死心塌地跟着你。” “让那些寒门子弟给你卖命。” “让太子给你撑腰。” “可那又如何?” 她的笑容骤然收敛,眼中满是杀意: “我只要你死!” “给我军儿陪葬!” “可你为什么就是死不了?” “纣世荣那个废物,侵占你的产业,把你关进黑狱,你还能活着出来!” “姚文瑾那个蠢货,帮你定了罪,你还能翻案!” “严铁心那个懦夫,拼死袭杀,你还能躲过去!” 第(1/3)页